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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2006 无题兼无语有人跟我说要象拉阔一样让人快乐,我说我做不到,那个只是麻醉,只是逃避,只是自闭,只是忧郁;躲在拉着窗帘的黑暗的房间里看《百份百感觉2003》,余文乐唱了首歌叫《两汤一面》:
歌手:余文乐
专辑:lost and found 真心话其实我会怕他接送你归家 我怕你有两分喜爱他 一张咀承受两个吻感情如何安份 我气愤但是捉得更紧 如面线有一个难用两碗安放 用了一"喝"汤需放低空碗一个 你的心那日才会忘记他我怎黱努力才能赢过他 明白放弃太晚说易行难散三方都要痛苦挣扎 要抛低我又或是忘了他 两款汤你亦合味道要怎黱去拣 如若不开口怎可知道哪种煮法 难忘的谁能舍难留的谁能拣 争不到已经心淡 如面线有一个难用两碗安放 用了一"喝"汤需放低空碗一个 你的心那日才能忘记他我怎黱努力才能赢过他 明白放弃太晚说易行难散三方都要痛苦挣扎 要抛低我又或是忘了他 两款汤你亦合味道要怎黱去拣 如若不开口怎可知道哪种煮法 如何取如何舍如何选如何择 快别再拖好吗 难忘的谁能写难留的谁能简 争得到已经心淡 真心话其实你太滥恋人无从选择 我怕你并未想失去他 一张嘴承受两个吻感情如何安份 我气愤但是身体坐得越近 2/25/2006 零花钱今晚以后将有不少人拿到零花钱,没有渲染的那么夸张,但肯定是众乐乐了。
听到最Diao的一句话是,我又不缺钱花,要什么零花钱,现金到手也没什么用,不如留着以后用吧。
“弄点零花钱花花”,cool man如是。 1/10/2006 Farewell骚扰这个词,
很刺耳,
anyway,
无所。
“有病”,
我真的有病,
那是我自己的事,
你玩你的,我搞我的。
你别出声,我要打电话;
你自己出去玩吧,我要见个朋友;
你早点回家吧,我要继续玩。
那个无人窥视的角落,
我是唯一等待上车的乘客。
他们嬉戏在候车大厅,
旁若无人。
我累了,
我也病了,
只是,
我没后悔。
**************
对不起,我说过不再在这里无病呻吟的了,就当我是最后一次吧;谢谢你们对此的造访,过年了,希望大家不要轻易放弃,此生开心,幸福。
topku
20050110 12/1/2005 奶茶: 爱你不止三两天奶茶,我不是你的FANS,但我是你的小助理。
台北的笔友通信告诉我,说奶茶是我的偶像胖子升的女徒弟。她原先不过是抄抄琴谱扫扫地的一个小助理,陈升觉得她有潜质,亲自带她入行,教她唤起,吐字,怎么唱歌,现在她张大了,他也老了,而他们彼此暧昧了那么多年,却还是没有走到一起。真是叫人不甘心啊。想到这里,鼻子一酸。 从来不觉得刘若英是很漂亮的女生,小家碧玉的五官,文静柔弱。以前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不大听她的歌,也不看她的戏,这次她来上海广场拍摄《粉红女郎》,我经熟人介绍,被聘为剧务之一,只是兼职一个小小的助理,跟随她出入,照顾她起居,负责补妆,送水,定盒饭。我叫她奶茶,她叫我小猪,因为我比较胖嘛。 奶茶的架子比起胡兵来简直算是可怜,胡兵到哪里都是兴师动众的,光是助理就8个。戏中奶茶总是往胡兵跟前凑,CUT以后我一边给她冲蜂蜜水一边问她,你个子那么小,干嘛总是往他跟前站啊,不压场的。她轻松的说,你笨,他爱臭美啊,那么多反光板,肯定把人照得漂漂亮亮的,反正离他近是不会吃亏的啦。瞧,她多得意。 为什么有些人觉得明星私底下没有电视上那么BEAUTIFUL呢,奥秘在于伟大的化妆师和灯光师,妆化得好只是其中之一,光要打得好,加上反光板的折射辅助,在电视里一看,人的皮肤呀,好得能掐出水来,瓷娃娃一样。 有段时间奶茶的戏份比较少,就拖着我们去逛城隍庙。她很朴素地扎着头发,知道自己个子矮,贪靓穿着高跟鞋,跟我们一票人逛下来,脚都是肿的。她喜欢请客,当然,小吃也没多少钱,尤其对她这样的大牌来说。可是她平易近人丝毫没有明星架子,对于我跟不会大呼小叫的,极其尊重,什么事情都用个请字。所以我自然卖力工作。 奶茶张罗下午去唱K,我刚刚预定好了钱柜的位,电话又响。是我男朋友的妈妈,催我还钱。我是外省人,在上海读大学,毕业后留了下来,男友妈妈比较难相处,有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总是觉得全世界的女孩子绑在一起也配不上她的儿子。 那时我和男友已经陷入冷战,原因是我继母自做主张向男友借了一万块钱,说我爸爸的腰疼,想买一个物理治疗床。爸爸的腰不好,我是知道的,上次回家,爸爸蹲在厨房里削土豆皮,我做在客厅里,突然听见嘎巴一声,我马上站起来,往厨房走,看见爸爸起身,一只手扶着腰,一只手摆着说,爸爸老喽,骨头到散喽。当时我鼻子一酸,掉下泪来。但是我不明白继母为什么不同我商量就打电话给我的男友。我们还未结婚,只是男女朋友。继母毕竟是继母,不考虑我的感受。要是自己的妈妈,能叫我这样为难吗? 越想月难受。虽然男友在外企,工作待遇不错,可是他的钱全部要上缴个家里,每个月只留点烟钱和车费,他连和我吃晚饭都要和家里请示的,我觉得他恋母情结过重,没有安全感。本来已经说好这个剧拍完我领到工资就即刻还他。而现在,他母亲的电话,追踪而来,她的语气好象我和他儿子一起就是为了钱,希望我不要占他儿子便宜。我有那么功利吗?真是不堪。我悲伤地想,如果感情是一亩责任田,那我的草已经杂草一片。 回到K房,前三百首都是奶茶的歌,呵呵,这样说有点夸张了,可她真的是麦霸来着。她唱着自己的歌,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爱我。她的眼里一派柔和,没有攫取的欲望。MV画面中她穿着陈升的肥大西装,剪着乡土气息的村姑发型,那时她还年轻,年轻得像一块水晶,晶莹剔透得叫人叹息。她小时侯一定是表情不多的孩子吧。光鲜的环境里,流动的灯光,大家都很尽兴,热闹着,喧哗着。只有我心事重重。奶茶挤到我跟前,台北女生特有的嗲,喂,小猪,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我急忙说没有。 晚上剧组收工,大家出去消夜,我没心情,真的,人活着,总有这样那样的烦恼。我给男友打电话 ,听见那个冰凉机械的女生,告诉我关机。我们是同学,很多个夜晚,我在学校的操场上等他下自习,站在玉兰树后,远远看着他,以为自己也像《四月物语》里的松隆子,总有等到爱情破涕为笑的一刻。可是没想到我们只徒具爱情表象的毛坯,经不起现实生活的些微磕碰。 很晚的时候,有人敲门,开开门,只见奶茶还没卸妆,连续长期睡眠不足,她也有黑眼圈了。她拎着一个塑料袋子,冲着我笑,小猪,知道你还没吃东西,特别打包了我最喜欢吃的素饺,估计你也爱吃。我真是不争气,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人在脆弱的时候特别经不起安慰,无处可去的泪水,在一个关怀问询的眼神面前,就轻易地缴械投降。你到底怎么了嘛?干嘛哭吗?不问我还好,一问我,我哭得更厉害了。白日里忍得死死的委屈,此时全部释放。一五一十,我把自己的遭遇倾诉。一晃间,那些琐碎的累人的细节就像放电影里的镜头一样,快退,前进,暂停,辗转之间,竟已经年。 说出来,就舒服多了。我问奶茶,你还相信爱情吗。奶茶很久没说话。等我平静下来,她才开腔,她说,有一年在青海拍戏,那里的气候和食物我都不适应,每天就是开工收工,一到晚上就听得见呼啸哀号的风声。世界冷得令人发抖,而我却看不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那时我就想,如果有人肯向我求婚,我一定天涯海角跟着他去了。后来呢。我问。当然没有人向我求婚呀。奶茶轻轻掠了下头发。那你还相信爱情吗?很多人经历得越多越不相信爱情,而我不,我仍然相信,因为相信会使人变得比较有力量。然后她拍拍我的肩膀,小猪,没事的,只有活着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无非需要时间和智慧而已。说罢她转身回房休息了,临关门的一刹那,她还调皮地捏了一下我的鼻子,说,小猪乖,天大的事情,睡一觉,明天醒来就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不是你的FANS,但我爱你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剧组解散。我领到了自己的薪水,发现多出一部分。剧务说,那是奶茶自己掏腰包的,说要特别感谢你这段日子对她的照顾。其实那些都我分内的事情,我知道,奶茶是想我早点还上那笔钱,不想我再因此负担。 一些人在生命里出现过,消失了。还有一些人停留得不久,但是你却永远忘不掉。 现在,我和男友感情很稳定,已经冰释前嫌了。上海人就是这样泾渭分明,我已经习惯且适应了。那一万块钱我也还他的妈妈,老太太说将来等我们结婚时给我买戒指。管这话是真是假,我已经很开心。这不,听说奶茶要来开演唱会,名字叫原来你也在上海,我是无论如何都要去的。 我永远都记得那句箴言,今天天大的事情,睡一觉,明天醒来觉得没什么大不了。走过去,前面又是一个天。
11/23/2005 人来人往18号晚在体育东的Catwalk鬼混,7个人2瓶Chivas几打铝装Heineken Paco,饮到颠噻,还好没醉,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来来回回上了N回WC,与多少的男男女女摩擦着身体,在台上扭动着我那MM羡慕的身体。
我对阿Paul说,其实我在这种地方,唯一的乐趣就是躺在楼上卡座的沙发上睡觉,在一阵轰雷般的嘈杂声中,看场子里人来人往,所能感觉到的,只是孤寂,无边。
跑出去接电话,我说,我只想和你在某个江边闲逛,任由这里的人们来来往往。 11/18/2005 Back in Guangzhou返左广州,现在酒店房间上网,有点失落;房间感觉很好,套房很有家的感觉,谢谢sam和paul的尽心帮忙预定,还送了个非常大的折扣。
我以为我打开窗,所希望的世界都立刻展现在我的眼前,其实不是;广州依旧是曾经的广州,只是从一开始飞机降落在这片土地,我成了远道的客人;这一刻我渴望熟悉的面孔,却只能面对液晶的屏幕。
每次回广州,我发现对于这个城市,一次比一次让我难以再眷恋,或者说,每次希望越大,失望总是越大。
一声叹息,讲不出太多。继续发呆。
非物,为人。 11/13/2005 New Hairstyle11/12/2005 Boring下午去嘉里中心参加了一个极其无聊的会,拿了个所谓的XX奖,一大帮1.0的家伙在台上说什么2.0,扯他妈的蛋去。我下楼去吃了我的饭,饿。
新浪去了大帮人, 有个互动电子杂志的MM过来跟我要QQ,给了。
回去的时候,路过一个桥,原来今天是距离北京奥运1000天,今天唯一高兴的事也。
11/9/2005 PartyWorld1108,百度知道发布会后,一阵茫然,头大。
去了6E新开的必思浓,isaac和keso这两个家伙终于见面了,嘿嘿;然后又是一帮web2.0的胡侃,这帮男人们极度无聊,我下去打台球,不怎么会,输了两局。
跟owen去了下一场,先去后海,然后去钱柜,NND,时隔1天多,居然在上海去完之后在北京又去了,K歌;同去的Feedster的Oren和Vicky都很High,尤其是Vicky,她不怎么会唱中文,点了好几首邓丽君的,呵呵
终于唱了很多很happy的歌,Oren这个中年老外唱的歌很多是我喜欢的英文歌,他第二天早上8点的飞机,末了,说,他之前从来没有过卡拉OK,My god!
三点多,回去睡觉。 11/8/2005 Shanghai , Shanghai Aagin1104
上午安排完工作,匆匆跟张胖子赶去机场,下午两点的飞机,居然搞到三点多才起飞;出虹桥机场的时候,那个司机居然说去延安西路是长途,半路撇下我们,换了部车,终于到达酒店;胖子去他亲戚家吃饭,俺跟paul出去吃了新疆菜,然后去了土豆的涂鸦Party。
人还真多,见到了许多老朋友高翔、gary他们,也见到了不少素未谋面的家伙,熟悉的陌生人,呵呵,如yezi、goghs等,很是激动,喝的beer不少,也在土豆办公仓库上留了个涂鸦纪念,哈哈,写的就是脱酷。
回去睡觉时是2点多,此时已经连续30多个小时没睡过了,第二天还得8点多起床。
1105
早上9点多到的会场,首个见到的人是zheng,一眼认了出来;门口遇见了isaac,也终于见面了,呵呵。进场后,经观的fangjun叫住了俺,不好意思,虽然大家都在北京,可首次见面还是在SH,惭愧。坐在最后一排,没多久,Goghs跟christina来了,坐在我们旁边,还有jirong。 传说中的christina,我是一直感觉她酷酷的。
开会,换名片,不停地talk,口都干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喝的茶让俺缓过来不少。
下午上去说企业与BLOG,胖子说我有点紧张,NND我怎么没感觉出来,闪光灯比较多,不是很适应。
开会完,按胖子的话说,是洗了一回桑拿,回去酒店洗澡,然后跟goghs和paul他们吃的广东菜。期间goghs说了他的不少人生经历,很高兴超酷的老大的教诲,他说他是专门说给我听的,感激。呵呵。
在衡山路的唐韵茶楼,跟rever、schee畅谈不少,schee的素食主义,让人敬佩的;跑下楼去找rebecca他们练口语,可惜rebacca普通话非常好,交谈基本是国语进行。
跟yezi、goghs一起杀过去汾阳路的宝莱纳,和yezi一起叫了杯chivas和黑啤,然后香烟不断,说笑不断,拍了N多PP,只是光线不怎么好。
然后赶下一场,christina、6e、angie和我,四个人一起去了钱柜;照旧唱了eason的许多歌,christina说我唱歌要放开来,不要老是压抑着,才猛然发觉以前的生活一直如此,结果唱的什么童话,比以前好很多,最好的,还是与我常在,谁与谁常在?回去的时候被劝告:不要唱那么多伤感的歌,呵呵,可惜我唱不了快乐的歌。
christina开车送俺们一一回酒店,下车告别,回头挥手,想说下回开车悠着点,没敢,怕怕。
是夜,告别了首次见面的诸多家伙。
1106
睡了三个多小时,挣扎起来去会场,张胖子弃我而去与时髦MM游SH去也,NND我一个人赶去开会;依旧是会议,主题演讲。
与yezi在门外“赛车”,输了;中午吃饭巨搞笑,不说了。
快两点,只好走人,赶飞机,结果在机场无聊,随后在飞机上睡觉,昏昏。空姐姐总算比来的时候PP了。
回到北京,感觉只有一个,那就是,MD明天又要上班了。
每次去SH,都会找到属于GZ的感觉,只是一样的物是人非;其实这次去,见到了许多一直想见的朋友,已足矣,分别后,天涯海角,各自飘零,不知何时能重逢。
北京的天,N冷,可惜我还没买够衣服,只好蜷缩在被窝,在床上发呆,永远。
10/10/2005 与我常在·关于死的论断陈弈迅唱《与我常在》:坐着卧着都分享,夜夜都为彼此设想。最后一句:同偕到老不靠运气。
我不知道我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好人,坏人,亦或是淫荡的人。
从我身边人的嘴里得到的答案,他们说我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一个听话的孩子,一个有才华的孩子,一个能自立的孩子……终究我是个孩子。
其实对于他们的夸赞我只享受一时的美意。但是我却时时背负着形成这种夸赞的过程。我很累,这种语言我无法转化成动力,相反之于我是一种压力。我象是一个气球,里面的压力越大,我爆炸的可能性就越大。而且必定爆炸。这只是时间问题。
我们每一个生命体都必须要死去,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还有,殊途同归。如果有一天我我真的忍受不了这种压力的时候,我会死去。我将被人唾弃,以前的那些夸赞都将不易而飞。这个时候一个人解脱了,但是身后的人仍然没完没了的传说着一个人的死因,留下谈资。
我说过我们都只不过是殊途同归而以。有人在被夸赞中背负一生的压力致死都不能解脱;有人一生默默无闻,生而平淡,死而平庸。不会留下谈资。有的人生而苍狂,而死留下骂名。
我的一生再没有过大的悲喜。因为我已经设计好我生命的结束。既然死都不能怕,死都不许流泪。还有什么可以让我感动,那么一切让我结束吧。
作者:李中华,来自:百度快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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