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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1/2009

    尊重理想

    在声音真空的环境里,我们也许永远也无法理解当年他为什么出走,基于不同理念而造成的隔阂和敌对,也许最终也无法化解,但是如果我们就此看到一个丑恶的D~LL~M,那么不得不说某某某人缺乏气量。

    靠丑化和抹黑来控制的思想,最终会被更多的丑化和抹黑所控制,我们常常愤怒于为何如此多的妖魔化中国,却耻于反思为何很多事情只有一面性,或被刻意的掩盖,或被黑白颠倒,思想没有声音,嘴巴是同质化的麦克风,而已。

    不管怎样,取得了国际普遍的好感和同情,乃至于形成一种流行时尚,确实是值得好好反思的,究竟是谁造就了这一切。

    除了稳如泰山是一贯的意志,过去50年,我们其实没有更多的进步。

    The Tibetan spiritual leader shakes hands with Chinese leader Mao Zedong on Oct. 13, 1954, shortly after Mao's selection as chairman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The Dalai Lama later fled into exile after a failed Tibetan uprising against Chinese rule on March 10, 1959.

    2/23/2006

    2.23

    猛然想起,今天是偶进入BD一周年纪念日。
     
    04年12月3日接到老板电话面试,然后十几号拿到offer,然后05年春节后2月21日火车北上,2月22日到达北京,2月23日到公司报到;彼时公司不到400人,如今已1300之多了,感慨下。
     
    开始爱上北京,在此感谢部门的各位老大及牛X与可爱并重的各位同事,这些中国互联网的隐姓埋名的寂寞高手们。
     
    Baidu pm is very very very very......great!!!
    11/11/2005

    无情最是 - 凌晨三点失眠,埋葬旧时月色,断章

    在上海的那天晚饭,跟goghs说起他的旧文,给我感触最深的就是下面的这篇,两年前读,我深深地被感动,于某个暗夜;我无法想象,这个外表看起来有点冷漠的话语不多的男人,写起文字来却那么一颗细腻的心,忧伤淡淡。
     
     
    计算机风扇的啸叫声,更显得石头城的寂静。
    有清风穿窗而入,微凉。
    凌晨三点。

    阿尔贝加缪死前最后一部作品《第一个人》开头吸引了我,是在短暂的引子之后,主人公的真正出场。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乘火车去一个小城。去看他的父亲。

    40多年前,这个男人一岁的时候,他的父亲参加一战,死于马恩战役。

    他对父亲一无所知,唯一了解父亲的母亲,也从不向他谈论。他对父亲毫无感情。

    站在父亲的墓前,他突然意识到这里永远沉睡的男人,比他还要年轻。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意识到他比自己的父亲还要年轻,这是一种什么样的震撼?

    从这一刻起,他的父亲在他心中复活了,他的人生注定要改变。

    加缪的小说是不是都以死亡开始我并不知道,但是《局外人》和《第一个人》却都是以面对死亡开始,前者是面对母亲的死亡。

    去年国庆节长假,全部都是在合肥度过的,这个姜白石因之而写出“淮南皓月冷千山,冥冥归去无人管”的城市。

    毕业十年的同学聚会,超出期待地隆重热烈。并不是每一个这样的聚会都可以如我们一般地完美,因为对感情的眷恋不同。我们的同学们都是一些重情义的人。
    阿龙说,我们要把这次当作一次丧事来办。

    我非常赞同他的这一说法。

    从某种意义上,不得不承认,这注定是一次为了告别的聚会,一次隆重的葬礼。
    几天的时间,那么多的话,那么多的酒,每一个人都像回家的孩子,简单,热烈,沉醉,甚至粗俗。没有人在这里需要戴上面具,因为这是一次裸体狂欢。

    注定要分别,从相见的那一刻起。

    十年的一杯陈酿,饮下去酣畅淋漓,可以回味很久。

    十年的思念和眷顾,终于得以消解,剩下的是空洞。

    不知道女人分娩后那一刻是什么感觉,我永远不会知道。我想会有释然的感觉,以及释然之后的空洞。

    分娩后的女人一定是幸福的,因为孩子可以带给她希望和快乐。

    我们都畅快地分娩了一次,我们都释然了,都空洞了。

    但是我们面前没有孩子,而脐带却剪断了。

    大学快毕业的时候,书记问我,分配你是愿意去南京还是去无锡?

    无锡是姜白石离开合肥后去的城市,那个他写下“旧时月色,算几番照我,梅边吹笛”的地方。

    我心中知道我和白石冥冥中一种同命之感。

    当时我回答:无所谓,南京吧。

    这个我中学时代最想去的城市,这个有钟山隐者和大多记忆的城市,是我的梦想之都。

    辅导员告诉我我被分到了南京第二机床厂,他说那里不错,效益很好,我去过,门口有一个很大的水池。

    我是最早到这里报到的,临时被安排到招待所一个房间,那天下着雨,湿热的天。
    我一个人蜷缩在一张小床上,开电风扇很冷,不开有太多的蚊子。那夜真长。

    92年八月回到家里的时候,身上只有30块钱。

    我是父母的宠儿,从小到大,父母对我很严格但是很宠爱,几乎从来不会对我发火。我也是一个很乖的孩子,很懂事的孩子。

    见面的喜悦立即被我残暴地剥脱了,父母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们无法接受我离开单位,连招呼都没有和他们打一声。

    第一次真正到厂里报道,见到了很多一起分配来的大学生们,那天晚上大家都很兴奋,聊了很多。第二天厂里组织大家开会,介绍一下厂里情况和实习安排,并进行了实习分组。在食堂里开的,围着食堂的餐桌。晚上回去,大家到处跑,互相自我介绍,还有打牌。

    第二天早上,他们见我一个人,背着包走了,什么都没有说。

    我回了合肥,并很快在一个同学的帮助下,立即找到了工作,一个民营企业,正开始投身电脑和软件。

    回家的第二天我是默默地一个人走的,父母没有送我出去,没有送到村口。那是一生中唯一的一次。我身上只有来时剩下的30元钱。

    很多年之后,我在南京第二机床厂工作的时候,很多同事问我(都是当时一起来的),当时为什么说走就走了?那么有性格?

    也有同学问过我这个问题。

    我的回答很简单:辅导员告诉我,这个厂门口有一个很大的水池,可是我去了发现没有我想象得那么大。

    1997年中秋,我打电话给那个女孩,她告诉我她结婚了。我很平静地祝她一生幸福,然后说再见。挂完电话,我扔掉了她的号码。从此对我而言,她是一个陌生人。

    1994 年8月4号,是我在合肥的最后一天。虽然我曾经回去过几次,但是合肥对我而言,已经永远地从心中消失了,我不再眷顾这个城市。我去她的宿舍看她,在快到中午的时候,我陪她到菜场买了菜,静静地看她做完饭,吃饭时我们聊了很多,我一个人喝了两瓶可乐,是一升多的那种。第一次她如此健谈,也许她也预感到了这是一次诀别的聚会。

    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是在一个饭店,和同事们准备吃饭的时候。那天我没有喝酒,一滴都没有喝。我很平静,平静地和同事们聊天。一种释然的感觉,一块石头从心中被拿出来,心变得空洞了,但是轻松了。

    我曾经说过,我决不会比她早结婚。当有一个男人和她走进婚姻殿堂的时候,就意味着有人答应一生照顾她,关爱她。从此我就不会在节日的时候去问候,从此我们将是永远的路人。

    我的挚友告诉我,他曾经深爱过一个女孩,但是女孩却不给他机会尽情倾诉,他受不了,于是跑到山上去喊女孩的名字。有人将心爱的女孩的名字一遍遍地写在纸上。而对我,却从来没有这种仪式式的表露,只是常坐在水边看水波漾漾,或者晚上坐在房顶上静静地看月亮。我知道我的心总是被一个名字完全占据着,每一秒钟,即使是在睡梦里。

    我完全忘记她应该是在2000年,因为有一天我突然发现我很久都没有想到她的名字,那一刻我知道,我已经彻底地埋葬了那段感情。

    有些名字,你总是不会提起,或是在别人提起时你沉默不语,原因只有两个:你毫不在意,或者是你太在意。

    那么多年,我都是很沉默地保守着我的感情,从来不对人说起。除了在合肥时和我相处最多的少数几个同学,几乎没有人知道。即使现在,我的很多同学都以为我是一个害怕感情和婚姻的人,或者是一个不能专一的人,因为我看起来实在太像。

    如果是撕下的日历,会是很厚的一叠,很重。

    前段时间偶尔看到一个女孩的照片,我知道她是被称为一个花级人物。一张抱着出生不久的孩子的照片。我的感觉,像任意什么巷口卖鸭蛋的女人一样,不禁哑然。曾有人问我,多年前如果她愿意接受你,回到你身边,你是否会接受。我毫无迟疑地回答,不会。感情永远没有回头的机会,至少对我是这样的。爱而不得是一种痛苦,但是这样的回头,对我是一种更大的伤害。

    多年前我一直想,如果有一天遇到她,我会如何。我觉得我的眼睛里一定会有痛苦,我一定不知道说什么。有一种渴望要见到她,又非常害怕见到她。而现在,见与不见都已经是很简单的事,客气地问候,礼貌地道别,不会有太多话。毕竟一切都已经改变了。

    不想再去思念,也不想再去作无希望的期待。我爱上了,我的心便被永远地占据着,我知道我的心并不广阔,但是很重。我还是很平静,不会有什么仪式式的表露。我还是像以前一样,不管我多么爱一个人,如果她甚至不能或者不愿给我一个深深的凝望,如果我不能明确地触及到她,明确地感到她的手心的温度,从她的眼里看不到依恋的目光,我知道,这份感情一定还是不真实的,没有根基的,一定是没有结局的。我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尽力去给予我的关心,直到她和一个男人走进婚姻。我不会去和我爱过的女人做朋友,我甚至不会和任何结过婚的女人做朋友,我也不考虑和任何女人做朋友,因为她们迟早都会结婚。即使她们有让我眷顾的理由,但是我不愿意去介入别人的生活,也不愿意被女人介入。只有一个女人可以介入我的生活,完全地完整地,是朋友,可以永无休止地谈论着并不重要的话题,可以无休止地重复同样的话。虽然我对感情并不了解,但是我相信,这世界上人说的绝大部分话都是废话,而爱人之间的话,废话的比重更高。因为重要的不是谈什么,重要的是谈论本身。我相信,当交谈停止的时候,感情也停止了。

    不知道我的寿命由多长,因为我已经度过了很长的时光。好在我不悲观,因为我知道一个人的时光应该从成人之后算起。在没有完整感情之前的懵懂时光,只是人的沉眠期,准备期,如孩子需要很多睡眠才能长大一样。从20岁开始成人,我的岁月只流逝了十年。我应该拥有远比这个多的光阴。

    大学时候沉迷于很多书籍,直到有一天我突然厌倦,不再看书。因为我发现,他们有着深刻的文字,美丽的描述,但是他们本身的生活却毫不幸福,他们没有生命本身应该有的平静的愉悦。苏格拉底没有,叔本华没有,尼采没有,托尔斯泰没有。

    生命需要愉悦,需要双目平静深长的注视,需要双手相牵的月下漫步,需要于琐碎之中的安详。这些是最真实的,而生活应该是基于真实,感情更应该基于真实。幻想可以是感情的助长剂,但却不能代替营养本身,那些琐碎的交谈和行走。

    过去的一切,可能是痛苦,是欢乐,是一切。都不重要。

    过去的一切,都是时间。把感情看成一种经历,为了那一种无望的期待,却以时间为代价,这太让人心碎了。

    “无情最是台城柳,犹自烟笼十里堤”,这物的无情,是时间的无情。它的流转,丝毫不会眷顾这些苍生的慨叹或者悲鸣。

    痛苦只是一种经历,能够说这句话的人,或是洒脱,或者深邃,或是心死。
    一个人一次感情的伤痛,也许会唱出赵传的“断了爱你的心”。可是一个人能经历几次这样的伤痛?等到有一天,唱出的是“断了爱的心”的时候,生命在那一刻就等于结束了。是不是很多人都已经这样地活着?

    国庆聚会时候,很多同学都在讨论,是否可以有十五年聚会,二十年聚会。很多都带着一种期盼。我想会有的。

    但是一切已经不同了,一切会不同。下一次的聚会,也许才是真正的聚会。

    这篇文字,本应该属于2002年,只是这个失眠的夜晚,这颗凌乱的心,才最真切地感受到这种终结的确定。

    也许不会再有关于过去的感情的回忆了,不会再有这样的文字,因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一个早晨来了。

    回到床上去,埋葬失眠。
    10/10/2005

    原来我也是有童年的

    一直以为我的童年是一种空白,别人在说起他们小时侯看的电视剧读的漫画书时候,我往往是一脸茫然,似乎记忆完全是空的,我不记得我看过什么我读过什么,只记得我不喜欢不去做什么。
     
    如今看了这个Flash,才发觉,原来小时候是看过很多东东的,比如:
    聪明的一休
    蓝精灵
    铁臂阿童木
    黑猫警长
    葫芦兄弟
    小飞龙
    小龙人
     
    哈哈,俺是典型的没心没肺,这个星座的弊病。